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萨莎的帕台农

那一世无法企及的幸福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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智圣东方朔——霍去病之死 作者:龙吟 来源:外事学院图书馆(作家出版社出版)  

2008-09-18 12:55:34|  分类: 美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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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见到了匈奴单于,霍去病系从心中来,怒向胆边烧,这一喜一怒,把他那张本来已经亢奋的神经刺激的越发昂藏,近乎张扬。他满面红光,大叫道:“‘一只鞋’!你的死期到了!”

伊稚斜一副早已料到的样子:“哼!你也别想活着回去了!”

双方一场恶战。他们都是骑兵,一方是草原的骏马,一方是黄土地的骄子。草原骏马奔啸多年,非要将残力余风在竞争对手面前泄尽不可;黄土地的骄子,裹挟着峨汉华岳之势,非要将敌人摧毁于自己脚下。他们的腹中没有粮食,但有他们心爱的马肉;他们的衣着无法抵御北方的寒冷,但心中的烈火却要把宿敌燃烧殆尽。这是一专场空前绝后的大厮杀,用天昏地暗来形容早已不妥,因为此时太阳却已西沉,宇宙似乎有回到了洪荒年代,仿佛火神祝融和水神共工又在不周山前,施尽他们所有的伎俩,带着有生命以来千万年的力与胆的积蓄,带着人类争强逞狂的嚣张和暴力,演出了一幕让上苍都为之扼腕叹息的格斗。

刀光剑影,血溅横尸。

一个个人跌落马下,一批批战马倒了下去。

虽然汉家羽林军已不足三千,但对匈奴残兵来说,数量上还占优势。可是,匈奴人已经毫无退路,除了死外,他们没有别的选择!匈奴人呆了许久,想了许多,也透彻了许多;汉家轻骑却处强弩之末,虽是鲁缟,也要用力才能穿透,何况他们心中有些糊涂。匈奴将士家在哪里?只有汉军才想念他们的家国!匈奴将士潇洒通脱,犹如一群在河边光着屁股游泳的孩子,犹如老婆死尸面前遥想天堂的庄子,他们没有了痛苦,没有了欲望,只想让人看到他们的身体还是那么灵活而又生气,只想找个盆子,一边敲打一边为尸体而高歌。而汉家军队则不然,他们的信念是:获胜!回长安!无上的荣誉,无数的金钱美女,还有,从此一劳永逸,不在远离家人……

上苍有眼,他看到了在死亡灵前一丝不挂且鼓盆而歌的庄子,在父母墓前誓守三秋而被着沉重枷锁的控球,两个人都在苍天面前展示自己的能量。

匈奴残兵一个一个地倒了下去,寒假神兵一批一批的倒了下去!战场上的人越来越少,可霍去病发现,原来是两个汉兵对付一个匈奴,可不久之后,匈奴与汉兵成为一对一之势;再过一会儿,他清楚地意识到:惨淡的月光之下,只有一员战将还和自己同在还存在,那就是黄恩浩;而他面前的匈奴人至少还有五六个人。

黄恩浩的眼睛死死盯住斡离不。是他,杀死了许多汉兵;是他,始终不离开匈奴单于,而且还在窥伺着霍去病。黄恩浩知道,自己的一条大腿有异样的感觉,好像被蛇咬了一口,生命正从那里向外流泄。然而他更知道,不能懈怠,不能倒下,不能用手去摸一把,甚至不能用心去想。他手中的剑,只能挡住斡离不和另外三个匈奴护卫的剑,他眼睛的余光,也只能偶尔向他的大司马扫去一眼。

不知是自己的剑捅到他们的身上,还是他们扑上了自己的剑口,黄恩浩发现,又有三个匈奴护卫倒下了。惨星淡月中,除了他和大司马外,只有三个人和他们对阵。他的心头一阵喜悦。他的任务只剩一个,刺死斡离不,为霍大司马活捉“一只鞋”扫清最后一个障碍。到这个时候,他想起“一只鞋”这个名字,他不禁想笑,只觉得这个名字是他一生觉得最好玩?最好笑的名字,于是他又享受到平生最大的乐趣。他的腿不痛了,心也不再挂牵了,一只眼睛里模糊的东西挡不住自己的视线,斡离不已经没有刺出剑来的力量,而他却有!他跨前一步,用那只已经外泄生命的腿再跨一步,勇武有力地再跨一步,然后将剑刺进斡离不胸部。

他没想到,就是那只让他愉快无比的“一只鞋”,也将那把老而残的剑锋,刺进了他的后心。他倒了下去,那个手握剑柄的“一只鞋”,也被他高大的身躯带着倒了下去。

霍去病惊呆了。黄恩浩也死了,他们都死了!而匈奴人还有一名壮士,和自己拼命!那个壮士,肯定是匈奴单于武艺最高的侍卫!霍去病啊霍去病,你是干什么的?三千羽林军,插着羽毛便想飞的羽林军,难道就这么被葬送了?你还想什么?还有时间想吗?对面的壮士又扑了过来!这是皇上赐给我的剑,杀了这么多人,剑锋还很锋利。东方干爹还教过我鸳鸯剑法,其中一招是“交胫之吻”,便是把自己的剑藏在身后,躲过敌人的剑锋却不远离,让他没有再起剑的机会,顺势贴着对方的剑身,左臂将敌人抱住,右手从背后,从自己的左肋边上,插出去!插出去!好一个“鸳鸯交胫”,东方大人说,成了家以后,再用这一招,会有很多快意。可我这时候用上了,不也是很顺畅么?匈奴壮士倒了下去,倒了下去!

可是,一个苍老的生命站了起来。他从自己满目疮痍的土地上站起,两眼在残月下露出喜悦的神色。他微笑着向霍去病走去,空空着两手,向霍去病走去。

霍去病毫不犹豫地拔出了他的剑。那剑上的血,滴在沙地上,声音沉闷而潮湿。一个手无寸铁的老者,一个浑身是血的老者,一个在死亡面前向自己微笑的老者,正向我走来。用我霍去病的剑法来刺死他呢?还是用东方干爹教我的另外一招,“虹刃困兽”?

可是霍去病觉得自己的手,已经不听使唤。他的心中有百千种剑法,此时却刺不出来。自己没办法发力了,只能将这剑挺住,对着他,对着可怜的“一只鞋!”可那“一只鞋”却不觉得自己可怜,他用最后的力量举起那棵苍老的树干,扑到面前那柄生机无限的利刃。

霍去病惊呆了。他只觉得自己的血气在往头上急剧地涌动,而横穿在自己剑刃上的一棵老树干却无比沉重。他想躺下来,歇息歇息。

不料,那棵老树干却伸出两只有力的手来,将他的脖子死死地扼住。

风瑟瑟,如哭似泣;天哀哀,残目斜闭。

……

 

 

 

建章宫中。武帝面有愧色地听着东方朔的禀告。整个宫殿只有他们两个人,连丞相李蔡也被挡在外边。近半年没有见面了,东方朔黑了许多,瘦了许多,但他却精干了许多。武帝觉得,自己在宫中坐收渔利,远没有东方朔能去战场,要痛快淋漓。一见面时,武帝真想扑过去,拥抱一下这位兄长。可他又觉得不行,不知因为自己是皇上而东方朔是臣子呢,还是因为东方朔是神而自己是人的原因,他总觉得他们之间有了些距离,尤其是自己的母亲离世以后。然而武帝还是觉得,他平生心灵上最最快意的事,便是与东方朔在一起交流;而那些后宫御女之事,只是身子骨里头的快意。

东方朔只是轻轻地一揖,便坦然地坐在武帝面前,简要地述说霍去病封禅后,得到武帝之命,便深入追赶匈奴单于的事。他的神色非常疲惫,说话时根本没有过去常见的激情。

武帝的心里七上八下。他为匈奴单于最终被消灭而兴奋不已,同时也为霍去病处于危险之中深感心痛。他为英勇善战的汉家将士深感自豪,同时又对匈奴如此顽强深为震撼!听了东方朔的一番报告,他首先发问的不是霍去病的病情。这也大大出乎东方朔的意料。

“东方爱卿,你辛苦了!你说,我大汉毕其功于一役,这回真的将匈奴斩草除根,不留后患了么?”

东方朔瞪大了眼睛,想了半天,倒不知如何回答武帝的话!自己亲身经历了这场战争,他所受到的震撼,远远超出他的想象!他年轻时写的那三千竹简,把世界想得如此简单,天下好像特别渺小,想让一个人主宰天下,简直易如反掌;而今他所见到的,天下是如此寥廓,一个人处于其中,不过蝼蚁而已。也许武帝居于庙堂之中,还以为天下如若干泥丸,在手中捏着,看哪个不顺眼,就把它弄碎,再重新捏上一个。殊不知,将一个人放入大化之中,他自己不过一颗泥丸而已。不管你是大的,小的,还是金丸,石丸,最终都要像泥丸一样消失,而造化还会捏造出更多的泥丸来。匈奴“一只鞋”不过是个泥丸,而你我二人也都是泥丸而已。斩草除根?不留后患?那荒沙大漠之上的绿草,你能斩得完吗?哪怕你用天火来烧它,明年它还会勃然而发的!除非你让他连一滴水都没了,一望无际全成了沙漠,那样便可没了生命,可你面对那褐黄埃埃的一片,难道不像一只沙虫一样可悲么?

“东方爱卿,你怎么了?”武帝第一次看到能言善辩?从不为人所屈的东方朔,今天陷入长时间的思考之中,不能马上应答自己的话来。他是太疲倦了,还是别的原因?

“皇上!你问臣是否匈奴已被斩草除根,是否还有后患,臣没法回答啊。匈奴单于死了,可乌维太子没了踪影,说不定他几年后便会出来;‘一只鞋’可以被剿灭,被撕毁,被烧掉,可是您不能不让草原明天再出来一只更能奔跑的马来!您纵然有一千个卫青,一万个霍去病,也不能将草原上的草全部除掉,让沙漠里的生命全部消失啊!”

武帝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。“可是,照你这么说,难道朕的这场战争,打到如此地步,还不能一劳永逸,不能说是完胜?”武帝像是对东方朔发问,也像是问自己。

“我们胜了,彻底地胜了!‘灭匈奴于大漠之上,得四方诸国朝仪,’臣在竹简上说的这话,马上就可以实现了。可是皇上,臣觉得这种胜并不是长胜,并不是完胜。”

“那你说,什么是长胜,什么是完胜?”

“长胜便是不争胜而自胜,完胜便是使人从心底臣服。圣人之道,便是如此啊!”

“这么说,朕离圣君,还差了许多?”

“皇上,不是您离圣君还差了许多,而是臣的智能离圣人还差了许多!臣二十二岁之前写的那三千竹简,今天看来,如小儿涂鸦之戏,不可全信啊!”

“那好!那你就再苦思冥想几年,你先做个智臣,智仙,不,你先做了智圣,再来教朕做圣人?圣君,做那个前不见古人,后不见来者的千古一帝吧!”武帝这么说着,心里很是急躁。

人就是这样,苦苦盼着一个果实,在期盼的过程中,是那样美好,那样玄妙,那样充满诱惑,那样让人难以自制;而那个果实一旦到手,一旦有了结局,却就失去了玄妙,失去了诱惑,甚至失去了期待的意味!圣人有那么多的成功,难道他们也是成功越多,失望愈多么?

东方朔站了起来,好像倦意已从脸上消失。“皇上,蒙皇上吉言,臣愿做一名智圣,愿辅皇上做一代圣君。可臣觉得,有一句话,才道破了人生至乐的谜底。”

“什么话?”

“‘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!’唯求索,才有兴趣,才有美好,才有玄妙,才有诱惑,才能让人难以自制,让人奋发向上啊!”

武帝吃惊地看了看东方朔,觉得他像个智者,一下子拨动了自己的心弦;同时又觉得他像个疯子,他又成了屈原!可不是么?“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!”这正是屈原的话!谁不在求索?朕最大的求索,就是想长生不老,就是要不死!你东方朔可以一会儿屈原,一会儿桃仙,一会儿文曲星,一会儿又是谁也不敢惹的太岁!可我呢?虽然我是“朕”,可“朕”还是要和第一个称“朕”的秦始皇一样,“祖龙化烟”;像朕的高祖,朕的祖父,朕的父皇一样,哪一个不是“朕”?哪一个又不是走马灯一样,进了长陵?霸陵?阳陵!对了,为什么我祖父平生慈爱万物,天下称其文德,他偏要以“霸陵”作为自己的墓号,而自己幼有武力雄霸天下之志,却只能建立一个茂陵呢?

这一君一臣,他们历经磨难,得到了久盼之功,盖世之功,而他们自己却陷入了更深的困惑之中!

东方朔没有沿着屈原的思路再往下走,他想起了在沙漠上受着风吹暴晒的卫青和将士们,特别是在缺医少药情形下受着苦难的?浑身是伤的霍去病!他的心又回到了现实之中,又回到了眼前这既可爱?又可敬;既可指望,又难以捉摸;既能够引导,却又难以控制的皇上身上来。看到他那堕入沉思的样子,东方朔觉得,这人为什么愈有智慧,愈要承受那么多的烦恼!只有婴孩,才是最幸福的人!还有,那个名叫金日?的匈奴孩子,是那样天真无邪,那样清澈如水!如果没有他,就没了霍去病,那我东方朔,还有皇上,现在还不知要忍受多么巨大的痛苦呢!

“东方爱卿,你说,去病的伤势要紧吗?”武帝也从沉重的思考中“醒”了过来。

“皇上,很难说啊。沙漠上缺医少药,而去病他身上的伤,共有二十七处。”他没有将五处带毒的事情如实说出。

武帝长叹一声:“去病啊,去病,都是朕害了你!”

东方朔说:“陛下,臣临行之前,去病有句话,让臣转告皇上。”

“他,他要朕为他做什么?”

东方朔说:“去病他求你,别再打仗了……。”

武帝“哦”地一声,打断了他的话:“这是霍去病的话?他要做什么?”

东方朔不管武帝信不信,还是将话传上:“去病说,他想有个家!”

武帝恍然大悟,眼睛开始潮湿起来“是啊!匈奴已灭,他该有个家了!朕答应过他,答应过我的女儿啊!匈奴已灭,该让他们成家了!”

……

渭水之滨。一个高台拔地而起。自元光年卫青首战匈奴获胜以来,这里建造高台,迎接凯旋之师多次,但从来没有这一次隆重。卫大将军将匈奴的十五万主力部队全部消灭,将一座赵信城夷为平地!霍大司马出生入死,突袭单于之庭,又将“一只鞋”斩于北方的冰海雪洋之中!还有人人称道的东方朔,他用三千兵马吃掉了匈奴支楞儿的三万铁骑,还愣是用从长安百姓手中换走的一千匹母马,勾走了匈奴的万匹公马!他真是神仙?可不是嘛!长安的老百姓愈传愈神;东方朔用神仙之法,将匈奴铁骑吸于石头之上,一个个像砧板上的瓜菜一样,任汉兵随意砍切;他还动用了天兵天将,硬是把匈奴给灭了!这些传说在长安不胫而走,而且愈说愈玄:居然有人说,当今皇上是人间的真龙,而东方朔却是天上的神龙,他带着太岁星卫青?文曲星司马相如,桃仙子霍去病?还有十八名仙女下了凡,专门除奸扬善,为民造福来了!受到黄老之术浸淫百年的长安城,终于圆了黄老学说的一个梦幻,那就是神的功劳,神的福祉!

经过这么一些传言,如今渭水边的凯旋台,就不像以前那么肃穆了。长安的百姓携家带口,数十万人倾巢而出。他们要看皇上真龙天子的风采,要看东方朔神仙风貌;要看卫大将军天将威严,还要看霍去病的少侠风姿。当他们来到渭水边上,又传来一件让人欢呼雀跃的事情,皇上要将自己天仙一般的长公主,嫁给在边关立下盖世之功的霍去病,同时还将长安人人知道的天仙般的罗敷,一同嫁给东方朔那个在战场上失去一只臂膀的二儿子!天啊,长安人真的有福气,他们陶醉了,他们发狂了,他们全部来到渭水之滨,争睹天神与天仙?真龙与天龙的风采,长安城中,万人空巷!

巳时刚过,只见无数彩车骏马,出长安北门而来,大旗林立,鼓乐喧天。有人数了起来,单前面扛旗子的,就有一千人。等到那些大旗插到高台之上,只见几百辆大车走过,其中一辆,足有老百姓家的房子那么大,那就是皇上的车驾!有人说,他发现那车上有紫气,还有人说,车的后边伸出来一块,肯定是龙的尾巴!负责侍卫的长安执金吾还是杜周,他也没了往日的酷劲,吩咐众位兵士只管市民不要冲撞皇上车驾就行,大家说什么都由他去吧。

皇上车驾大队过去之后,接着出来的是几十顶轿子。围在中间的是一个黄色大轿子,人们知道,那里坐的肯定是卫皇后;如今她已成了长安人心目中最贤淑的仙女,天下至美至惠的化身;不过她今天不是人们要看的热点,众人的目光集中在皇后车后的两顶红色花轿上,那里坐着天下最宝贵的新娘子,肯定是人间最美最艳的两个仙女:长公主和罗敷!锣鼓声,唢?声,人的叫喊声,使整个古城长安,沸腾起来!

当皇上坐进他的黄色大帐时,渭水边上突然沉静下来,人们远远地望去,皇上十分威严地端坐高位之上,两边林立着侍卫,而大臣们则站立在其后老远。再往后,是一排彩色的大帐,那里是皇后和公主们呆的地方,河边的人只见彩带重重,看不出人的踪影。这时人们一点都不着急:反正她们要露面的,等卫大将军和霍大司马一出现,皇上就会让公主她们露面的!

幢幢幡影之内,确实坐着皇后和长公主,还有那个伴着公主,准备与辛苦子成亲的罗敷。不过罗敷今天特别稳重,一点也不张扬,几天来她那位不太注重规矩的嫂嫂金娥,给她讲了不少规矩。卫子夫坐于帐内正中,她的脸上带着深深的?虑。而金娥等人却拥立着盛妆打扮的长公主,坐到了帐子内视线最好的地方,她们想比别人早一眼,看到公主朝思暮想的霍去病。

午时快到,黄钟大吕齐鸣。讨伐匈奴全胜而归的汉家雄师,从渭水之北威严齐整?浩浩荡荡地奔来。

武帝站起身来,向四周环顾一下。他看到不远之处卫子夫的目光,自己好像不能直接面对,不禁回避了一下,然后转过头来,向队伍望去。

雄狮般威武的大将军卫队出现了,按道理下边应是是霍去病的三千羽林军。可他们永远无法出现了,唯一幸存的是受了重伤的霍去病,和断了臂膀的辛苦子!想到这儿,武帝有些心酸。他强忍着,再向下看,只见一辆大型武刚车被从队伍中推了出来。

卫青和众将军出现在车后,他们竟穿着孝服!

武帝目瞪口呆。东方朔和李蔡等人,也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,随着武帝迎上前去。

渭水之滨,静得可以听见落针之声。

卫青走到武刚车旁,跪立于地,不再起来。

在他身后,三军痛哭失声。

武帝面色惨然,起身向台下走去。李蔡和其它人都呆住了,只有东方朔,飞身跟了上去。

大帐之内传来一声叫喊,卫子夫昏了过去。

卫长公主惊呆了,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!

武帝来到车前,卫青打开了车上的白布,霍去病面色已黑。

武帝扑到霍去病的身上,他把脸贴在霍去病的脸上,痛哭失声。

东方朔泪水满面,拿出自己的那把雌剑,放到霍去病身边的雄剑旁。

一声凄惨的叫声,卫长公主纱衣飘飘,从彩篷内飞身跑下。

渭水凝固了,人们的呼吸停止了,整个长安被钉在一个历史的剖面之上!

只有卫长公主在动,在飞,仙袂飘举地飞。她飞身扑向武刚车,扑向她心爱的人!

除了武帝之外,所有的人为她让开。

卫长公主拼命地将武帝拉开,自己扑到霍去病身上,一面痛哭,一面亲吻着他的面孔。

渭水又流了起来,流的是呜呜哭声,流的是长安千万百姓的心底之泪。

突然,卫长公主转过身来,抓住武帝的衣领,声嘶力竭地大叫:“你赔我表哥,赔我表哥!”

武帝抱住女儿大哭失声。

东方朔?卫青和三军涕泪横流。

长安城被泪水浸泡着,城墙好像簌簌落土。

天地顿时昏暗,突然间电闪裂空,雷声大作,暴雨倾盆。

巍巍高耸的墓碑之上,写着“汉大司马霍去病之墓”九个大字。

就在茂陵之侧,还是大雨倾盆。武帝和东方朔?卫青?公孙贺?李蔡五人,各自肩负一袋子土,走到霍去病的墓上,将土倒下。

公孙敖率领到匈奴作战的二十万大军,每人都用衣服兜满土,在一边等候,准备给霍去病的坟上添土。

武帝的泪水和雨水交织在一起。他一边倒土,一边喃喃自语说:“去病,朕对不住你啊!朕把你葬在茂陵之侧,将来就在朕的身边,朕永远离不开你!”

东方朔也将身上的一袋土倒下,然后转过来劝武帝:“皇上,人死不能复生,您要节哀啊!”

武帝右边的卫青,默默地将布袋中的土倒在坟上,脸上却没泪水。他悲惨地说道:“去病,你先走一步,舅舅早晚要随你去的!”

听了此言,武帝更为震惊。他转过身来,拉住卫青,有似哀求般地说:“大将军!朕已经失去了去病,朕不能再失去你啊!”

东方朔见到这种情景,急忙招呼公孙敖他们:“快,快来将皇上和大将军,扶进车驾,立即回宫!”

公孙敖与几位将士,急忙将手中的土倒下,然后上前扶起皇上和他们的大将军,离开墓地。

武帝一边走,一边回头,对将士们说:“你们,要将这墓,堆得像祁连山一样的高,高耸云天!”

远在西北千里之外的祁连山,焉支山,还有北方的燕然山,狼居胥山,此刻都是松涛阵阵,俯首默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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